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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声张,自体悟

2017-11-25 9:57:46 来源:山东商报

        ◎顾岚菁《切莫声张》,王掩/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青年作家王掩很有文学天分,虽然大学就读的是化工学院,但他对文学始终都有着饱满的热情。他曾经创作过长篇小说、剧本、中篇小说集等一系列作品,还在去年翻译并出版了勒庞的社会心理学名著。《切莫声张》一书收录的则是王掩先生的六部中篇小说,其中涉及亲情、友情、爱情,讲述过去、现在、未来多维度的故事……小说中一个个平凡的主人公都因不同的经历而成就了不平淡的人生,都用一粥一饭的琐碎日常来努力沉淀往昔的悲哀与痛苦。
  其中,《房东太太》和《庄生蝴蝶》讲述的都是人生之路上的爱恨纠葛:有的人因克服不了内心的贪婪和欲望而惨遭灭口;有的人被所谓的正义与责任束缚,毁灭他人的同时也毁灭了自己;有的人历经坎坷辛苦,依然保持着宠辱不惊的恬淡心境。
  如《庄生蝴蝶》的末尾所言:“他们只是想排解内心压抑了许久的苦痛,是为了互相鼓励,给予彼此生活下去的勇气。”这两篇关于爱恨情仇小说的独特之处不在情节而在人物,生活的琐碎如河流般淹没了他们,把他们打磨得浑如卵石,但作者依旧挖掘出了与人物生命交相辉映的精神禀赋,使人物的存在获得了细致灵动的延展空间。
  在《惆怅》中,一个因家族遗传原因秃顶的高中生牛棚喜欢上了成绩名列前茅的杨兰,饱受暗恋之苦的他因此努力奋进但收效甚微。而《逍遥游》则是这个集子里我最喜欢的小说,古稀之年的杨国顺不愿继续忍受按部就班的生活,于是骑着自己的老式自行车加入三个年轻骑行者的队伍准备去西藏朝圣,无奈老杨在中途受伤不得已退出这场骑行。
  在这两篇小说中有很多看似闲笔的叙述,如高中生牛棚暗恋的感受,老杨追问真实自己的内心独白等等,这些纯粹的体验性话语,使读者摆脱了看客的身份,很自然地进入到分享的情境中去。小说中,每当人物面临关键性选择时,都会出现一些意味深长的心理描写,或自我独白,或狂热梦魇,或单纯思索。
  余下的《切莫声张》和《跋山涉水》两篇小说都是关于与现实抗争的故事,不论是遭遇不幸婚姻的女子,还是逃离冷漠家庭的王小哼,他们都曾试图和惨淡的既定人生进行抗争,但最后只落得夫妻俩双双毁灭和王小哼无奈还乡面对现实的悲哀结果。
  读罢整个小说集,我发现王掩的小说没有刻意追求深刻的内在意蕴,他只是把鲜活的世俗人生稍稍进行了艺术化加工。如作者在后记中说:“现如今,我们越来越无法分辨自己生活环境的优劣,对善恶的概念也在逐渐淡漠,更不愿意去追索事物的本真了,这叫混沌,而且越来越多的人正在堕入这样的价值观里。我写小说的主要原因便在于此。”因此,小说中刻画的人物,描摹的人生,是喜是悲,是哭是笑,仍然需要我们自己去慢慢体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