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 页 A 重点报道 B 周刊集群 C 本地新闻 品牌活动 电子版
热门搜索关键字: 读我网 鲁商集团 鲁网
读我网 > 周刊 > 娱时间 > 正文

简简单单说中国史

2017-12-9 10:16:02 来源:山东商报

        中国有五千年悠久的文化历史,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朝代更迭、王朝兴衰、时代激荡中个人命运的起起伏伏让人乱花渐欲迷人眼。尤其在很多人眼中,“历史”更是堆积在图书馆书架上,那些卷帙浩繁泛黄又有久远年代感的书籍,让人敬而远之。但其实你不知道,历史虽然卷帙浩繁,但也可以简简单单。
  日前,《极简中国史》 进入2017年11月“中国好书”月榜初选入选书目。该书是文史学者、作家郑连根继 《春秋范儿——春秋时代的人与事》《战国派儿——战国时期的人与事》后,推出的又一部力作。关于新书,他说,仅仅有历史故事是不够的,历史故事背后反映什么样的时代特色、历史的演进规律又是什么,这些都需要思考。 记者朱德蒙

  原来历史还有这一面

  记者:写作这本“极简中国史”的缘由是什么?
  郑连根:长期以来,我一直读各类史学书籍,读多了就有了自己写作的冲动。于是就先写了《春秋范儿》《战国派儿》两本断代史。这两本书出版之后,在社会上还有一定的反响,有一些地方邀请我去做讲座。在做讲座的过程中,我通过与读者近距离的接触,觉得有必要写一本简明而又适合现代人阅读的中国通史,目的就是让人们以较短的时间成本就能从整体上把握住中国历史发展的大脉络以及不同历史时段的主要特征,从而帮助人们建立起一种比较正确的历史大局观。应该说,写这样一本书,对我来说既是诱惑,又是挑战。结果,我没能经得住诱惑,剩下的就只能是接受挑战了。为了完成这本书,我动用了自己20多年来的读史积累。对于前人的历史研究成果,反复比对,斟酌取舍。最后,完成了这本书的写作,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愿。
  记者:市面上很多“极简”类书籍,尤其是历史类,仅“极简中国史”就有好几个版本,您的特点是什么?
  郑连根:我希望自己写出的是一本观点中正、理性平和的中国通史。在写作这部书的过程中,除了追求大家熟知的“真、善、美”之外,还想在历史写作中加入“智性”追求,也就是要在写历史的过程中体现出理智和智慧,体现出我们身处新时代的新思考。如果再具体地说,就是在写作的过程中尽量贯彻“三多”原则:多学科渗透的广度,多层次审视的角度,多维度思考的深度。读完这本书,读者能对中国历史有一个整体上的清晰把握,且能于字里行间获得一些惊喜:原来历史还有这一面,或者,历史还可以这样解读。当然,所谓的“智性”追求和“三多”原则只是我写作的努力方向,具体做到了多少,做的好还是不好,这要等待读者的评判。
  记者:您说自己是先读“野史”,之后才正式研究历史的,那么您认为儿童阅读历史类书籍的步骤应该是怎样的?如何取舍?
  郑连根:这个问题不必一概而论,每个人读书都可能会摸索出一套适合他自己的方法,别人的经验有时也未必可以复制。每个小孩的气质不一样,他们读历史书的步骤和方法也可以因人而异。一个大的方向是,这个孩子爱读书,而且读得津津有味,就已经很好了。至于读哪些书更好?我还是倾向于多读经典。就历史书而言,孩子年龄小、阅读能力还不够的时候,可以读一些《上下五千年》《写给儿童的中国历史》这类的幼儿普及读物。等孩子的阅读能力足够的时候,还是推荐读经典著作,比如《史记》《左传》《资治通鉴》之类的。

  让历史“通俗易懂”是一种极高的要求


  记者:历史类书籍,尤其是“极简”史,如何做到学术性与通俗性相结合,既接地气,又学到知识?
  郑连根:这应该是很多历史写作者所共同面临的一个问题。我想,首先写作者要不断学习,广泛阅读,只有自己读有所悟、学有所得,才能使自己写出的东西有学术性。如果作者本身就一知半解,那么他写出的东西往往就不严谨,经不住推敲。对写作者而言,通俗易懂是一种极高的要求。通俗易懂也绝不意味着要降低学术水准或者是减少知识含量,而是要设法用普通读者喜闻乐见的话语方式去普及文化知识、传播学术思想。所以,我觉得有三点非常重要,第一,作者本身的学养,这个可以说是内家功夫,没有好的内家功夫,做不到学术性;第二,作者驾驭语言的能力,这个是外家功夫,没有好的外家功夫,做不到通俗易懂;第三,把前两者较好地结合在一起的能力,这一点也非常重要。如果一个历史写作者在这三个方面都做得比较好,那就非常难得了。
  记者:历史,尤其是您自己写作历史,您认为历史需要“演绎”吗?
  郑连根:如果这个“演绎”指的是胡编乱造或者是戏说,那肯定是不行的;如果是指用现在人更喜闻乐见的语言来写史,那我觉得没有问题。中国历史悠久,历史资源丰富,历史典籍浩如烟海。这一点任何人都不能否认,可是,历史悠久和历史文献的丰富并不能天然地让今人具备正确的史识与史观。今天的很多人都十分忙碌,让他们再去读竖排版、文言文、繁体字的皇皇二十四史,让他们以这样“原始”的方式读史、学史已经是一件不太现实的事情了(因为大多数人并不想做历史学家),所以就必须有人用通俗易懂的语言、用今人更容易接受的方式来给大家写史、讲史。在向大众普及历史的过程中,必然要进行一定的筛选、提炼、概括,甚至是提供新的解读视角、新的观点。上述这些工作,不仅是必要的,而且是必须的,它甚至可以说是我们这一代历史写作者所必须承担的一种责任,这种责任其实就是对历史、对现实要做出一种新的文化回应。如果没有这种回应,那说明我们今天的历史写作者是缺席的,甚至是失职的。我经常说,我们今人要做好对传统经典、对历史典籍的创造性转化工作。古人的智慧只有通过创造性转化,才能与今人发生血肉相连的密切关系,才能成为今天人们的精神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