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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丽芬:写复古时髦的商战小说

2018-10-13 8:16:20 来源:山东商报

        2016年凌丽芬首部长篇都市商战小说《女王的战争》出版,入选亚洲好书榜等多家畅销榜单,其异于同类女性作家的凌厉“女战”体风格引人关注。蛰伏两年后,再推海派商战小说《华年》,该书一经出版就博得好评,并入围第二届燧石文学现实类型长篇小说奖。

 

  从时尚圈名媛、成功企业家到默默贡献流量的网文写手;从《女战》出版后的畅销书作家到快速进驻影视领域的策划编剧、文化工作室创始人,一次次打破常规的凌丽芬,时隔两年交出了这部30万字的作品。两年的时间,发生了什么? 记者寇建伟

 

  两年走访写出“真实”作品

 

  在《女王的战争》之后的两年,凌丽芬其实一直都在进行创作或者为创作做准备。

 

  “大部分时间在走访、思考和码字。这两年走访了大量国际国内机构投资人(只针对一级市场)、黑马企业创始人、职业经理人、金融律师以及会计师等,本来许多就是挺好的朋友,我以为我很了解他们的生活,但真正几个小时认真聊下来,才发现他们的生活简直精彩得超乎我的想象。”凌丽芬说。

 

  这样的走访,让凌丽芬逐渐构架出一个商战小说的故事大纲。

 

  问到《华年》与之前《女战》的不同,凌丽芬表示,《华年》更犀利、现实。“前半部分女主的成长经历就是当代年轻人的生活缩影,富二代、拼二代、群租房、户口、出轨、婚姻等等。”

 

  《华年》里也不乏投资圈里的经典案例,这些案例层层递进、戏剧冲突不断,同时又让人感觉异常真实。“大故事框架出来后,和几个投资人朋友拿着笔坐下来直接画模型。最后出版前,我把稿子给一个投资圈朋友看,他说你能晚点出版吗?因为他现在在做的一个收购案几乎和我写得一模一样。”

 

  达到如此效果,凌丽芬说在选择故事方面的确下了一番功夫。

 

  “比如猪场,我听一个凯雷的投资人说,当年农业投资热的时候,他去看了几十个猪场。我又去问了几个投资人,居然都有类似的经历。我觉得特别有意思,这样一群打着领带、穿着高定服装,最讲腔调的人是怎么去研究一个猪场的呢?于是,故事就来了。”

 

  “在创作过程中,我选择的故事都是在投资人圈有共鸣的故事,希望那些老投资人、那些大佬们看到心里也会产生一些五味杂陈的感觉。另外,小说里有几个故事更是投资圈里所谓的那种人人都知道的秘密。这些不能说破的事,得拿捏着分寸去写,很累。”凌丽芬说。

 

  那么故事里的人物是否有原型真实存在?“原型不原型的真不重要,打动人才最重要。”凌丽芬说。

 

  书中还有真切的“海漂”描写,这些也是凌丽芬用“蹲点”的方式去观察的。“群租房什么的我都是实地去感受,和大量的人聊天,想尽办法掏出他们的心事。我有许多北漂的朋友,我认为海漂和北漂本质上在灵魂上的追求是一样的。《华年》里一句话,‘到远方去,成或不成,都成。’我相信‘远游’是植入人体内的一个基因。”

 

  不是所有感情都狗血

 

  《华年》以两个来自南方小城的“海漂”女孩视角为中心,描写了各行各业中形形色色的人,实为一幅都市众生相人物图鉴。值得一提的是,小说取名为《华年》,小说中的女主角取名也叫华年,所以可以想见的是,书中上演的是一出女主大戏。

 

  再次将视角投射到现代女性,却没有遵循套路,因为这次的主角并不完美。“如果跳开主角的设置,这简直是一个在性格上糟透了的女生。喜欢炫耀,过份关注自己的世界,执拗而又固执。我不想写一个完美的人,我要的是一个不完美却又真实的人,和所有的人一样的人,然后大家会去想最后她为什么成功了,是不是因为她比自己多做了哪几点哪几点?这样才是有趣的。”

 

  不过相较于大女主戏里腹黑厮杀的狗血剧情,小说里描述的闺蜜情却是有情有义有始有终。“不是每部小说里的闺蜜情都狗血,因为我一直相信在光阴里累积的感情可以战胜一切。”凌丽芬说。

 

  2016年首部长篇都市商战小说《女王的战争》出版后,该书的影视版权就由《离婚律师》《兰陵王》《幻城》等热播剧制片人罗刚签约,此次《华年》推出,同样受到多家影视公司的青睐。“希望能遇到与我灵魂有共鸣的导演,他能读出我在《华年》里未写尽的那些话,读出《华年》字里行间的欢喜忧伤。”凌丽芬表示。

 

  写作,是内心的选择

 

  金宇澄这样形容凌丽芬写的书,“《华年》常常发出叹息,一些闪光的面容就在文字里看你,深深淡淡、明暗交织,看着你坠入诱惑,看着你愈来愈难舍难分。”最后半句金宇澄引用的是凌丽芬书里的原话,这段话她本来是用来形容上海的。

 

  “我去了很多地方,唯有上海让我不腻烦,所以我用了三十万字来写上海。《华年》里有许多对上海的描写,我倒喜欢最简单的那句。张乐宝问杜华年,你怎么还在上海。杜华年回答,在上海,可以老得慢一点。这不是两个小姑娘的对话,而是历尽世事后两个女人的对话,简单又特别不简单。”凌丽芬说。

 

  凌丽芬在文风上是藏了“野心”的。“我受白先勇先生的写作影响比较大,这本书写完给很多朋友看后,他们都以为我写的文学性太强,开场更像是民国小说,我开始检讨自己,或许时代就是时代,时代总是往前的,文字的美也得往前。最后在这种矛盾和审视之间,我渐渐有了属于自己的文风。怎么形容呢?我最后一次给我一个艺术家朋友看时,他总结说,有一种又复古又时髦的感觉。复古时髦感,完美,我知道这就是我追求的了。”凌丽芬说。

 

  对未来的创作,凌丽芬早有设想。“我一直在写童话和科幻,未来一年打算完成一本童话和一本科幻。其实细读《华年》,会发现有许多童话和科幻的影子。”

 

  从繁华似锦的时尚圈转战传统的出版业,从成功的企业家转型成“孤独的写作者”,在很多人看来,这是一种反差极大的选择,在凌丽芬看来,最大的不同反而是“压抑冲动”。

 

  “我从2004年就开始坚持写作,所以在写作这个事情上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在不做企业这个事情上倒的确有不适应,以前想到一些想法就会立刻去做,现在想到,能做的只是压抑冲动。我选择写作,是内心的选择。”凌丽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