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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纪念就是再读一遍余光中

2018-10-20 8:09:22 来源:山东商报

        10月21日,是当代著名作家、诗人、学者、翻译家余光中诞辰90周年纪念日。为纪念这位“右手写诗,左手写散文,成就之高,一时无两”的乡愁诗人,余光中生前审定的最后一本散文精选集《心有猛虎 细嗅蔷薇》应势出版,向读者还原了一个更加完整、立体的余光中。在这样的日子里,“最好的纪念,就是再读一遍余光中。”该书责编颜若寒告诉记者。 记者朱德蒙

 

  璀璨五彩笔,写尽生命的挚爱深情

 

  余光中曾说过:“散文、诗歌、评论、翻译,这四样,我还是不停的。尽管身体不是很好,但头脑并没有坏。”而据女儿余幼珊回忆,直到逝世之前,父亲仍然在写作。不过,因太太范我存患病住院,自己又摔跤颅内出血,所以最后一年中,他提笔写起了有关生死的命题。只可惜,一场突至的中风还是让他的写作未能完成。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是由余光中亲自审定的最后一本散文精选集,也成了他未能见到的遗憾。书中全面收录《听听那冷雨》《记忆像铁轨一样长》《我的四个假想敌》《山盟》《沙田山居》等多篇经典佳作。

 

  “余光中的文字,有着他独特的美学意识。不仅有着汉字双声叠韵的美质,也有着将简洁浑成的文言、井然有序的西语和亲切自然的现代口语三者交织的艺术韵律。他用手中的健笔,写满了对生命、人性、爱和孤独的感受,行文或起伏跌宕,或缠绵宛转,亦诗亦曲,如诉如画。”颜若寒推荐道,读者对先生最好的纪念,是再读一遍他的文字。从这本书里,我们能够读他的乡愁情丝和幽默有趣,读他对人性的从容与深情,以及对生命的热爱和欢喜。

 

  比如他写这一生绕不开的乡愁,便有满满的缱绻情思:“所谓乡愁,如果是地理上的,只要一张机票或车票,带你到熟悉的门口,就可以解决了。如果是时间上的呢,那所有的路都是单行,所有的门都闭上了,没有一扇能让你回去。”写自己欢喜的朋友类型,则是通达而睿智:“高级的人使人尊敬,有趣的人使人欢喜,又高级又有趣的人,使人敬而不畏,亲而不狎,交结愈久,芬芳愈醇。”而写到赞赏的处世原则,又带着些告诫和警示:“幽默并不等于尖刻,因为幽默针对的不是荒谬的人,而是荒谬本身。高度的幽默往往源自高度的严肃,不能和杀气、怨气混为一谈。幽默是一个心热手冷的开刀医生,他要杀的是病,不是病人。”

 

  人生的境界,是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英国诗人西格夫里·萨松曾写下不朽诗句:“In me the tiger sniffs the rose”,该句被余光中翻译为:“我心里有猛虎在细嗅蔷薇”。

 

  在余光中看来,人性本含有两面:其一是男性,其一是女性;其一如苍鹰,如飞瀑,如怒马;其一如夜莺,如静池,如驯养。所谓雄伟和秀美,所谓外向和内向,所谓的阳刚与阴柔,都无非是这两种气质的注脚。两者粗看若相反,实则乃相成。而每个人都多多少少兼有这两种气质,只是比例不同而外显不一。正因如此,大家才能欣赏与自己气质不尽相同甚至大不相同的人。
 

 

 人生原是战场,有猛虎才能在逆流里立定脚跟,在逆风里把握方向,做暴风雨中的海燕,做不改颜色的孤星。同时,人生又是幽谷,有蔷薇才能烛隐显微,体贴入微,才能看到苍蝇搓脚,蜘蛛吐丝,才能听到暮色潜动,春草萌芽,才能做到“一沙一世界,一花一天国”。

 

  余幼珊回忆父亲余光中时曾说:“他最大的成就应该就是文字上的成就,我相信他为中国的文化、中国的文学延续了一个文字的生命,而且还让这个生态开展出了新的境界……他在教学上的态度是非常严谨的,我相信他的学生也受益良多。”“回顾余光中这一生的为人处世以及他留给世人的等身著作,我相信,不只他的学生,每一位看过余光中作品的读者,也定是受益良多。选在余先生诞辰90周年之际出版这本《心有猛虎细嗅蔷薇》,一则是作为受益的读者以表思念,二则是为了让更多的人通过作品更全面完整的了解余光中,让更多人从中受益。”颜若寒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