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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你一段真实的历史

2019-1-23 10:06:20 来源:山东商报

        日前,2018年度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评选初评活动启动。山东有两项新发现入围,分别是定陶何楼遗址和枣庄海子汉代遗址。基层聚落、墓葬、器物等遗存的发现揭开了古时人们的生活面貌,也对当地的历史研究提供了借鉴。记者 许倩
  

 

  定陶何楼遗址:多时期遗存再现菏泽历史

 

  何楼遗址于上世纪80年代初第二次全国文物普查时发现,2013年9月菏泽坤和木业建水池发现古墓葬,山东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定陶文物管理所在清理的汉墓填土中发现北辛晚期——大汶口早期阶段的陶片,遂认识到该遗址的重要性。2016年冬季,定陶文物局委托菏泽市考古所对坤和木业厂房区进行勘探,大致了解了厂区内遗址占压情况。为进一步了解该遗址的文化遗存保存状况,2017年春季,山东省文物考古研究院、定陶文物局、首都师范大学联合在坤和木业厂区东北角开出一条探沟,并进行勘探,初步了解了遗址的分布范围及文化内涵。2018年,经国家文物局批准,首都师范大学、山东省文物考古研究院于5—7月和10—11月先后两次对遗址进行科学发掘。经过近半年的发掘,揭开了尘封在这里多时期的往事。

 

  600平左右的土地上,已经发掘出了27个探方。上下分布有五层文化层遗存堆积,早期的新石器时代、汉代、金元和明清时代遗存都有发现,众多遗存的发现也对研究当地的历史演变具有重要意义。

 

  底层新石器时代文化遗存主要为大汶口文化早期遗存,尽管被晚期遗存破坏得十分严重,从陶器、石器和骨角器等出土器物来看,也显示了当时较高的制作工艺。“出土的陶器主要是生活用器,以泥质红陶为主,另有一定量的泥质灰陶,夹砂(夹蚌)红褐陶、夹蚌灰陶和泥质黑陶。制法以泥条盘筑法为主,有些器物有轮修痕迹。大部分器物的质地较硬,制作精美,显示了较高的制作工艺。”参与此次考古发掘的首都师范大学历史学院副教授王涛介绍,此外还出土了作为生产工具的磨制石器和骨角器,其中石铲器形硕大,打磨精细,十分难得。

 

  从发现的遗迹和遗物来分析,何楼遗址的大汶口文化早期遗存十分丰富。“既有大汶口文化的典型特征,应属于大汶口文化的范畴;但部分陶器如红顶钵、大口缸等形体特征又与濮阳西水坡遗址后岗一期仰韶文化遗存十分相似。”王涛介绍,“这也是在菏泽地区首次科学发掘的大汶口早期文化遗存,对于建立和完善这一地区新石器时代的考古学文化序列和编年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制作精良的器物遗存的发现为研究鲁西南地区手工业考古提供重要资料,也将为了解和复原古代制陶工艺和骨器加工技术提供科学证据。”

 

  特别的是,何楼遗址发现的汉代遗址均为墓葬,共发现60余座。墓葬分布密集,但呈现出不同的特征。“这些墓葬可分为两类:一类是迁葬墓,墓内人骨和随葬品基本不见,且大多数墓葬的封土和墓室也已经被破坏;另一类是一次葬,墓葬保存较好。”王涛告诉记者,墓葬中还出土有青铜器、铁器、银器和陶器等随葬品。
  

 

  枣庄海子汉代遗址:再现汉代基层聚落

 

  海子遗址位于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山城街道办事处海子村东北部,所在地形为山前平原,东邻薛河支流西江。为配合庄里水库建设,山东省文物考古研究院于2017年和2018年先后两次进行考古发掘,在出土的众多遗存中,最主要的收获为东北部一处信息保存相对丰富的汉代基层聚落。

 

  在去年的发掘中,考古人员发现了两座地面式的汉代房址,因保存状况差,仅剩下不连续的石砌墙基和基槽。从现有遗存来看,两座房址之间发现道路及墙基各一条,考古人员推测两座房址属于不同院落。

 

  让考古人员感到惊喜的是,在已发掘的东北部汉代聚落中,发现了七座汉代地穴式建筑,经考古人员分析,这是汉代的畜圈厕所。“当时的人先在地面挖出长方形的基坑,贴着坑壁立石板或用石块砌筑。在东、西一侧或两侧还有底部呈斜坡状的狭长通道,可能是厕坑。”

 

  为分析地穴式建筑的性质,考古人员在分析后发现下层堆积中粪甾醇含量高,来源为人畜粪便,并由此推测此类建筑性质应为畜圈厕所。“海子遗址发现的畜圈厕所在同期其他遗址中是很少见的,可为汉代建筑形制、生产模式等方面的研究提供重要依据。”山东省文物考古研究院工作人员吕凯告诉记者。

 

  尽管在东北部发掘区内没有发现当时人类居住的房子,不过根据遗存可以推测,在周围的空地上曾存在汉代的建筑。“我们在遗址内发现了大量规整的汉代灰坑,与房址和地穴式建筑基本没有打破关系,应该存在一定的布局规划。”吕凯介绍,其中,经过整平加工的长方形灰坑数量较多,方向多接近正南北或正东西向,分布也比较集中。“据此推测这些灰坑有特定用途,可能为窖藏。”

 

  众多灰坑相间分布,中间留有空地。考古人员推测,空地处可能存有地面式的房子。此外,水井和陶片堆积也进一步验证了考古人员的设想。“发现了两口水井,此外发掘区内发现了多处陶片堆积,主要由汉瓦残片构成,还掺杂着少量唐代陶、瓷片,可知发掘区内可能曾存在汉代房屋,倒塌废弃后建筑垃圾被后人堆置或作为铺垫材料使用过。”吕凯告诉记者,水井一般离住宅比较近,便于取水。根据汉代遗迹分布情况,发掘区内一些分布有陶片堆积的、靠近水井的区域最有可能为房址所在地。

 

  至于遗址内到底是怎样的一处聚落,考古人员也提出了自己的设想。“我们认为海子遗址存在一处汉代基层聚落,其规模可能对应汉代行政单位的‘里’。同时聚落边缘有界沟,聚落内除供人居住的房屋外,还有供养殖的畜圈,可能还有贮存单位和小面积的农业用地。”吕凯介绍,海子遗址周围2公里半径范围内分布有多处汉代墓地,将遗址及其周围墓地的材料进行综合分析对于汉代中小型聚落研究有非常重要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