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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英三位科学家揭幕2019诺奖

2019-10-8 9:50:33 来源:新华社电 中国新闻网、界面新闻

         新华社斯德哥尔摩10月7日电 瑞典卡罗琳医学院7日宣布,将2019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授予美国科学家威廉·凯林、格雷格·塞门扎以及英国科学家彼得·拉特克利夫,以表彰他们在“发现细胞如何感知和适应氧气供应”方面所做出的贡献。

 

 
 
 

  评奖委员会说,动物需要氧气才能将食物转化成有用的能量,人们了解氧气的基础性重要作用已有数个世纪,但细胞如何适应氧气水平变化长期不为人知。今年的三名获奖科学家发现了“细胞如何感知和适应不断变化的氧气供应”,并确认了“能够调节基因活性以适应不同氧气水平的分子机制”。他们开创性的研究成果“揭示了生命中一个最基本的适应性过程的机制”,为我们理解氧气水平如何影响细胞新陈代谢和生理功能奠定了基础。

 

  评奖委员会强调,今年的获奖成果为人类开发出“有望对抗贫血、癌症以及许多其他疾病的新策略铺平了道路”。

 

  委员会秘书托马斯·佩尔曼在当天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表示,他已经与三名获奖科学家取得了电话联系,三人均表示“很高兴能够分享”今年的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

 

  凯林1957年出生在美国,现就职于美国哈佛大学医学院和霍华德·休斯医学研究所。拉特克利夫1954年在英国出生,现就职于英国牛津大学和弗朗西斯·克里克研究所。塞门扎1956年出生于美国,现就职于美国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

 

  三名科学家将分享900万瑞典克朗(约合91万美元)奖金。

 

  何许人也
  

 

  威廉·凯林于1957年生于纽约,目前是哈佛大学的医学教授。1979年他获得杜克大学化学学士学位,1982又在杜克大学获得医学博士学位。毕业后赴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医学院实习,后转至丹纳-法贝尔癌症研究所并于1998年成为霍华德·休斯医学研究所研究员。

 

  威廉·凯林在丹纳-法贝尔癌症研究所的研究重点是了解突变抑制基因在癌症发展中的作用。他的主要工作是视网膜母细胞瘤、冯·希珀尔·林道综合征(VHL)、RB-1和p53抑癌基因。

 

  他发现VHL蛋白参与缺氧诱导因子(HIF)的标记从而抑制它。氧气不足,会导致HIF的羟基化程度低,则无法正常被VHL蛋白标记,从而启动血管的生长。这对理解细胞信号传导做出了贡献。

 

  2010年,威廉·凯林当选为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士,并获盖尔德纳国际奖,他还获得了2016年ASCO肿瘤科学奖和2016AACR的Princess Takamatsu奖。他还是礼来和抗癌科学咨询委员会的董事会成员。

 

  格雷格·塞门扎于1956年生于纽约,1974年进入哈佛大学学习遗传学。后到宾夕法尼亚大学进行研究生学习,并在宾夕法尼亚儿童医院做博士研究,主要研究方向是β型地中海贫血。

 

  1986年格雷格·塞门扎赴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做博士后研究,后成为该校教授。他目前是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医学院的儿科,放射肿瘤学,生物化学,医学和肿瘤学教授。也是细胞工程研究所血管计划的主任,并于2008年当选为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士。1992年格雷格·塞门扎和Wang首先发现了缺氧诱导因子-1(HIF-1)。

 

  彼得·拉特克利夫1954年3月14日生于英国,是英国医学家、细胞和分子生物学家,曾在剑桥大学和伦敦圣巴塞洛缪医院学习医学。1978年毕业他移居牛津,并在牛津大学接受肾脏医学培训,着重于肾脏氧合作用。

 

  彼得·拉特克利夫在约翰·拉德克利夫医院、牛津大学,并从2004年起担任牛津大学纳菲尔德医学院临床医学部门负责人,2016年起他一直在牛津大学弗朗西斯·克里克研究所担任临床研究主任和靶点发现研究所主任。

 

  科普

 

  细胞如何感知氧气?

 

  
  自从现代生物学的伊始,人们就知道生命的维持需要氧气,但是生物细胞是如何做出调整以适应不同的氧气供应环境的?其背后的分子机制究竟是什么?这两个问题却一直未能被很好的理解,直到今年的几位诺贝尔奖获奖人所做的工作阐明了这一机制。

 

  当周围的氧气水平发生变化时,动物细胞会经历基因表达上的明显改变。这种基因表达上的改变会同时改变细胞新陈代谢,组织重塑,甚至组织反应,比如心率加速,或者呼吸量的改变。

 

  在1990年代早期的研究中,格雷格·塞门扎最早识别,并于此后在1995年最终提纯并克隆了一种转录因子,其对这些与氧气密切相关的反应机制起到调节作用。他将这一因子命名为HIF,即“缺氧诱导因子”,并确认其包含两个部分:一种是全新发现的,对氧气敏感的HIF-1a,另一种是此前就已经被发现的,固有性表达,并且并不受氧气调节的蛋白质“ARNT”。1995年,威廉·凯林正在从事冯·希佩尔-林道肿瘤抑制基因的研究并成功实现了对该基因的全序列分离与克隆,他发现,这种基因可以抑制VHL突变致癌细胞系中的肿瘤生长。

 

  随后,在1999年,彼得·拉特克利夫证明了,VHL与HIF1a之间存在某种关联,并发现VHL可以调节HIF-1a的翻译后及氧敏降解。最后,凯林和拉特克利夫的研究团队同时证明了这种VHL对于HIF-1a的调节机制会受到HIF-1a羟基化的影响,这是一种共价修饰,其本身将受到氧气水平高低的影响。

 

  幕后

 

  生理学或医学奖得主如何产生?
  

 

  生理学或医学奖得主的揭晓标志着2019年“诺奖周”正式开跑。每年诺贝尔奖公布前夕,许多机构及个人都会参与到对获奖者的竞猜当中。其中,被视为“诺奖风向标”的“引文桂冠奖”尤其受人关注。

 

  该奖项按生理或医学、物理、化学、经济四个领域分类,根据研究人员所发表成果的被引用频次,来分析和预测最有影响力的科学家。自2002年以来,“引文桂冠奖”已经成功预测了50位诺贝尔奖得主,其中29位科学家荣获该奖的两年内获得了诺贝尔奖。

 

  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评委会成员、瑞典卡罗林斯卡学院临床综合生理学教授朱琳吉拉斯称,一个科学家获提名的次数和知名度,并不是获得诺奖的必要条件。评委会每年会获得数百项提名,约25%的提名人可能之前从未听说过,约75%的人可能是被人所熟知的。

 

  她说,在评选过程中,委员会通常会做一个“删除测试”:如果移除被提名人(的研究成果),是否依然能有发现或发明,其成果是否是推动相关研究继续发展的必要因素,提名人是否做出了一些意想不到的发现等。 综合新华社电 中国新闻网、界面新闻等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