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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秋雨:短篇也是大课题

2019-4-6 8:32:07 来源:山东商报

        从《文化苦旅》《山居笔记》《千年一叹》到《泥步修行》,读者看多了余秋雨的历史文化大散文,却很少看到他的散文短篇。自2017年出版《泥步修行》“封笔”之后,时隔两年余秋雨再度“出山”,推出全新散文集《雨夜短文》。该书是余秋雨继20多年前出版《文化苦旅》《山居笔记》等“文化大散文”之后,一部全新的散文作品集,也是他的首部短篇散文集。新书中,余秋雨将自己的阅历、感想、智慧浓缩在一篇篇笔调轻松又有分量的小篇幅散文里,令读者欣喜。 记者朱德蒙

 

  “封笔”之后缘何再出新书

 

  2017年,71岁的余秋雨在出版《泥步修行》时,曾被媒体宣称为“封笔之作”。时隔两年,为何又推新作,且是人生中首部短篇散文集?对此,余秋雨特意于新书中写序作答:“时至今日,生活节奏加快,一般读者没有时间沉浸在长篇大论中了。偶尔能过目一读的,主要是短篇。某些读者喜欢用文学来点缀生活,动用的主要也是短篇。纽约联合国总部原中文组负责人何勇先生告诉我,当地有一家中国人开的餐厅举办过一次‘余秋雨诗文朗诵会’,他去听了,发现大多是冒我名字的‘伪本’。这样的‘伪本’,在国内网站上更是层出不穷。这显然损害了我的文学声誉,但我在生气之余发现了一个技术性秘密,那就是所有的‘伪本’都很简短。这也就是说,当代读者更愿意接受一个‘简短版余秋雨’,伪造者们满足了这种心理,因此屡试不爽,形成气候。”

 

  “眼前这本书,把我写的很多独立短文收集在一起了,可供当代读者在繁忙的间隙里随意选读。但是,我毕竟是我,从小就排斥‘文青’式的抒情、‘鸡汤’式的教言,更厌烦故弄玄虚的艰涩、套话连篇的谄媚。我把每篇短文都当作一个文化大课题来完成,虽然笔调轻松,却包含着沉重的分量。我想,既然当代人只能利用短促的片断机会读一些短文,那我们更不能把这珍贵的机会糟践了。”

 

  用新作“放纵”回应质疑

 

  以擅写历史文化大散文著称,余秋雨的散文集《文化苦旅》《山居笔记》《霜冷长河》《千年一叹》等广为流传,被专家学者誉为:开创了一个散文创作的新高度。

 

  然而,随着阅读审美与言论自由的发展,红极一时的“历史大散文”模式陆续遭遇到许多诟病。通过新作,余秋雨做出回应,他用流行的思维方式狠狠地“放纵”一回。如《棍棒》一章中,余秋雨写道:“文化传媒间的很多‘棍棒’,都以为自己还能回去。回到山,回到林,回到泥,回到地,回到文,回到学,回到诗,回到艺。回到他们天真无邪的学生时代,回到大学里如梦如幻的专业追求,回到曾经一再告诫他们永不作恶的慈母身边。但是,很抱歉,他们已经完全没有这种希望。为此我要劝告这些年轻人:还是下决心加入森林吧,不要受不住诱惑,早早地做了棍棒。如果已经做了棍棒,那还不如滚入火塘,成为燃料,也给这严寒的小屋添一分暖,添一分光。”

 

  在《送葬人数》章节中,他又这样描述:“温契尔的晚境,可以拿来安慰很多遭受谣言伤害的人。受害者也许成天走投无路、要死要活,哪里知道,那个造谣者才惨呢。你想提着棍子去找他算账吗?他已经主动亡故,而且,丧葬之地极其冷清。”当然,尽管过往诽谤都曾发表文章一一反驳诽谤内容,但余秋雨也表示,自己也不能判断诽谤的成因。因此,可能自己会写一篇短文说说这件事情。如今,这篇说明《我也不知道》就收录在《雨夜短文》中。

 

  着眼当代读者极其有限的阅读时间

 

  关于新作,余秋雨提醒读者:“本书所有的短文,与传统观念和流行思潮都有很大不同。按照我历来的习惯,如果没有什么不同,就不写了。因此,我要在读者进门之前先做一个预告:里边颇多坎坷荆棘,需要步步小心。”

 

  《雨夜短文》第一部分,讲人生长途中的震撼式感悟,叫作“万里入心”;第二部分则是千年文脉的点穴式提领,叫作“文史寻魂”。读者会发现,书中的第一部分散逸放纵,畅谈余秋雨半辈子最动心的人生感受,不拘边界; 第二部分却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实验,即用短文撬起半部文学史。“支点很小,工程很大,难度很高,却是古代散文家和外国散文家经常做的事情。”余秋雨指出,为更好地完成“文史寻魂”的任务,自己还经过严格选择,提供一份唐宋诗词必诵篇目,“这也是着眼于当代读者极其有限的阅读时间。”

 

  如在《两个地狱之门》章节中,余秋雨自问自答式地回答了对“中国历史思维的奠基者”司马迁的崇敬,《史记》的宏大不仅仅是其文学著作本身,令余秋雨颤笔的是不能称为男人的男人司马迁在完成这部”伟大”的著作同时又是其“屈辱”的著作时的苟且与坚忍。“当极度的伟大和极度的卑辱集中在一个小小的生命之中,我们看到了生命的最高含量和最后边沿。”

 

  从《诗经》《庄子》《史记》到唐诗、宋词、元曲、戏剧、小说一一说来,话虽不多,却提领了最精要的核心内涵与最关键的人文精神。余秋雨认为,这本新书区别于他以往所有的作品,因为这是他首次尝试新的“短文体”,“这也是着眼于当代读者极其有限的阅读时间。”出版方透露,余秋雨对这部作品极其看重,并为新书亲自题写了书名。